“把那人叫過來。”
“是。”
婢女下了馬車,朝著侍衛坐的普通馬車喚道:“如鶴,小姐喊你過去。”
如鶴放下手中御馬的韁繩,眼帶疑惑的看向婢女,婢女沒好氣的跺了跺腳,“小姐喊你呢,耽誤了吩咐可不好。”
“那……誰來駕馬車?”如鶴撓了撓頭。
最終還是原來的侍衛去駕馬車,如鶴在婢女的催促下進入蕭憑兒的馬車內。
面前的少女國色天香,堪比畫中之人。如鶴心跳加快了跳動,平生沒有見過這般姿色的女子,這是頭一回。
“如鶴,跪在我面前。”
“是。”
“你說你出身零陵郡,我聽說越是往南的男女成親越晚,那你可有家室?”
如鶴聽后立刻搖頭:“小人沒有家室,家中一貧如洗,母親早亡,靠打獵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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