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憑兒晃了晃腦袋,穩住心神后喊來婢女。
用完早膳,在幾個婢女的侍候下,她換上了次一點兒的緞子做的淺藍長裙,梳了一個低發髻,發髻兩側各戴一枚銀發簪,中間是一枚小巧的翡翠步搖,沒有戴耳飾與吊墜。
踩著車奴的背部上了馬車后,蕭憑兒開口道:“走吧。”
馬車穩穩的行駛起來。
大概過了一個多時辰,公主的馬車經過一處城鎮街道。
不遠處嘈雜的人聲傳來,蕭憑兒被弄醒了,隨即吵鬧的聲音越來越大,馬車也因此停了下來。
貼身婢女掀開簾子,“殿下,前面有個賣身葬父在鬧事,奴婢看見幾個衙門在毆打他。”
蕭憑兒蹙了蹙眉,“怎么回事?”
她喚來從公主府帶出來的侍衛,吩咐了幾句。
只見侍衛走到正在毆打他人的衙門旁邊,舉起一個信物大聲道:“我家小姐乃江寧府官家之女,住的可是離皇宮最近的玉臺,爾等還不快散去給小姐讓道。”
此話一出,圍觀的百姓全部退下。
隨即侍衛給十幾個衙門每人一個銀錠,衙門眉開眼笑的收下銀子識相的離開了,走之前還踹了幾下那位賣身葬父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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