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憑兒僅僅看了他一眼,就轉身與秦遙關離開了。
兩個月過去了,現在蕭憑兒已經搬入江寧府修葺完善的定撫公主府,和駙馬分居了。這一舉動越周朝并不罕見,如果駙馬要見公主,需請愿于公主。
上官適府邸。
此刻已是夜晚,一個婢女站在走廊上,探著身子朝對面的主廂房看了一會兒,然后氣沖沖的走到御史小姐住的側廂房,鋪天蓋地的告狀:“夫人,大人今夜又帶了那個女子回府。奴婢第二次看見了,那女子輕浮的很,臉上蒙著面紗,衣服穿得極少!”
御史小姐垂下眼,捂著絲帕咳嗽幾聲,“你去歇著吧,此事不勞你操心。”
“奴婢看來,夫人應該作出主母的樣子,讓她給主母行禮作妾房,哪像她偷偷摸摸的……”
“好了。”
御史小姐厲聲打斷婢女的忿忿不平,“你下去吧。”
婢女立刻噤聲,行了個禮退下了。
其實事實并非如婢女所言,蕭憑兒與上官適不只私通了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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