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間。
貼身婢女冒著冷汗不停給蕭憑兒斟酒,原因是蕭憑兒有些擔心宇文壑在涼州的處境,意圖用貪杯來消除心中之憂慮。
“姐姐好酒量。”
六公主稱贊的聲音響起,下一秒又酸溜溜的開口,“聽說秦公子是姐姐駙馬的板上釘釘了。”
姐妹幾個正說著,一道青色身影出現在殿門口,此殿之大,五公主眼尖的看到了那位拿著瑤琴的男子,手指著開口道:“誒,你幾個快瞧,那就是秦公子。”
只見秦遙關穿了一身青色長衫,里面為白色錦衣,黑發用繩子綁了起來并加以銀冠,后面是發帶打的結子與垂在背后的長發。
待他走近后,幾位公主好奇的打量著秦遙關,江寧府鮮少見這種裝束呢。
“參見陛下,愿陛下萬歲安泰。”秦遙關恭敬的行了禮。
皇帝揮揮袖子讓他起來,并讓他面朝幾位公主奏瑤琴。
秦遙關領命,面朝幾位公主而坐,宮人替他擺放瑤琴。
蕭憑兒鳳眸一瞇,發髻間步搖微晃,玉手拿著酒盞往側方微微一伸,示意貼身婢女再斟一杯。
待看清他的面容后,蕭憑兒飲酒的動作一頓,眸中出現一抹驚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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