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此刻蕭憑兒已經清醒了過來,燕臨犯了一個錯,藥劑用得不對。他只聽苻心說此藥藥性生猛,忘了劑量是配好的,需要用整整一包的劑量,而他只是對著熟睡的蕭憑兒吹去了一小半藥粉。
方才二人談話的時候,蕭憑兒悄悄聽著。很快她辨認出來那是秦遙關的聲音,不過她不認得另一道聲音的主人。
現在秦遙關的雞巴又肏了起來,在小穴內毫無章法的搗弄著。她緊閉雙眼,下一秒被男人擺成了后入的姿勢,屁股上挨了好幾下巴掌。
“小母狗夾得真緊……是不是也是如此勾引上官適與你那面首的……”
她的臉埋在被褥上,聽著秦遙關前所未有的粗鄙話語,蕭憑兒心中升起幾分驚訝之情,他怎會說出這樣的話?
以及……她和上官適的事情他也知道了。蕭憑兒緊張的想著,該不會宇文壑與她的私情他也發現了吧?
隨著秦遙關挺弄的動作,些許淫水在蜜道分泌出來,粗粗的柱身攪拌著肉穴,發出噗嘰噗嘰的肏弄聲,窄小的蜜道無意識的收縮爽得他輕嘆一聲。
“賤貨……很喜歡我的肉棒吧……一直夾著不放……喜歡被我侵犯嗎?不是處子之身的小騷貨……以為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嗎?其實只是個喜歡男人雞巴的小母狗吧。”
聽著這些話,蕭憑兒升起羞惱的情緒,但她現在只能保持被迷暈的姿態,閉著雙眼,不能發出任何聲音。
“小母狗……肏死你……”秦遙關從背后握住她的脖頸,像騎小母馬一樣沉腰肏弄,如同打樁機一般噗哧噗哧的在肉穴里四處頂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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