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室里,秦遙關獨自坐在小榻上。
他穿了一件繡著銀紋的錦衣,夕陽的余暉灑在他的臉上,襯得他冷白的膚色帶了些許暖意。
“見過公主?!?br>
看見她的身影,秦遙關放下手中的書籍,下了榻拜道。
蕭憑兒今日穿了條粉白的襦裙,長長的華服披帛及地,頭戴金步搖與鑲嵌著藍玉的銀釵,臉上略施薄妝,看起來柔美恬靜。
“我在雨臺樓訂了包廂,駙馬隨我一同前去吧?!?br>
“是?!?br>
隨后,二人坐上了皇室輦車,四個佩劍的隨從拉著車,后面還跟了聽從蕭憑兒差遣的侍衛和婢女。
到了江寧府官道,行人紛紛避讓,有些認得皇室輦車的官家子弟朝她跪下來行禮。
這會兒,如鶴剛拉了一車子貨物去酒樓,現在駕著一輛馬車前往另外一個地點。他走的并非官道,只是普通的泥土路,四周是樹木。不過這條道路能夠連接江寧府的小巷子。
正當他駛入主街道的時候,前面人聲嘈雜,看起來熙熙攘攘的,把路口堵得水泄不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