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適見狀攏了攏錦衣的袖子,溫潤的黑眸含著一抹悠然的淺笑,謝行簡同樣置若罔聞,看起來并不關心這件事情。
回到席間后,蕭憑兒牽起秦遙關沒有受傷的手,與他十指相扣,“你可有大礙?”
“無妨,小傷而已。”秦遙關盯著她玉白的手,俊美的眉眼泛起一絲復雜之情。
隨即他蹙了蹙眉,原來是蕭憑兒拉著他的手臂,二人一起跪到了大殿中間的過道上。
“父皇,女兒與駙馬先打道回府了。”她揚聲道。
“去吧。”皇帝朝他們揮了揮袖子。
看著二人離開的背影,宇文壑英俊的臉上布滿不虞。
宮門處停放著不少馬車。
蕭憑兒與秦遙關是分開來的,秦遙關本以為她會獨自乘坐馬車回公主府,沒有想到她竟然一直跟著他。
他的另一只手被她牽著,二人十指相扣。
秦遙關的手指看似修長白皙,其實指腹關節(jié)間有繭子,不過蕭憑兒并沒有發(fā)現(xiàn)這一點,而是開口道:“駙馬,我陪你去給傷口上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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