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第一次進入她的體內令如鶴產生了射精的欲望,之后的幾次歡愛仿佛無師自通一般,他每每肏得她渾身無力都不想泄精。
此次也是一樣,蕭憑兒都高潮了三四回,如鶴面不改色,仿佛無事發生。
歡愛的時候,他有些沉默,這點也類似宇文壑。
于是接下來的半月,蕭憑兒一得空就往這兒跑。
不過如鶴也沒有閑著,發現蕭憑兒一般不會上午來,所以他每日雞還沒打鳴就早早起來,去附近商鋪打雜,或是搬運重物,或是駕馬車。
這樣下來,蕭憑兒給的銀錢他分毫未花,全都放在臥房里保管著。
這日午后。
如鶴剛推開門從商鋪回來,就看見喬裝后的蕭憑兒站在院落里,旁邊還拴著一匹高大的馬。
年輕的女子亭亭玉立,戴著一頂紗帽,純白的紗布纏繞著帽檐,垂落在裙擺上方的位置。
看到如鶴來后,蕭憑兒玉白的雙手將白紗撩起,然后放至帽檐后方,露出一張施著薄妝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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