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塞給婢女一封密信,之后就無聲的離開了。
與此同時,皇帝寢殿內聚集著幾個大臣。
皇后坐在皇帝床邊的木凳上,看著一個穿著布衣的男子為皇帝針灸。
仔細看去,一旁站著的吏部尚書秦遠已是滿頭大汗,上官適面上也有幾分緊張。
不少大臣都是從早朝的時候得知皇帝病危一事,下了朝后,秦遙關找到秦遠,向他推薦了一位醫術高明的神醫,并保證有八成把握,秦遠才去找上官適,二人一起去皇后面前進言。
“神醫,陛下情況如何?”吏部尚書低聲問道。
被稱為神醫的青年男子蹙了蹙眉,對他使了個眼神示意他安靜,繼續專心的將銀針扎入各個穴位。
蕭憑兒回到公主府時已是夜晚,如鶴已經按照她的命令,住在了那個院落里。
秦遙關的馬車正停在大門前等著她。
這些日子,秦遙關隔三差五就要來公主府請見一次,剛開始蕭憑兒還耐心的回應了,后來變成有時候許他進公主府,有時候忽視他。
不過聽貼身婢女說,駙馬被拒絕后只是一笑而過,面上沒有絲毫不快之意,對婢女和侍衛也是客客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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