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又這樣叫他來。為何又這樣喚他?這樣他只會更加情動。秋山仰著頭,薄唇緊抿,喉結干澀地滾動一下,表情痛苦與歡愉夾雜。
“嗚嗚……”蕭憑兒吞吐肉棒的聲音越來越淫靡,不停吸溜著發出響亮的水聲,“不要讓我失望。”
秋山沉默著,想平穩住呼吸,可是囊袋被一雙細嫩的玉手握住了,一條溫軟的舌頭不停掃弄敏感的龜頭,壞心眼地對著馬眼吸弄,發出類似嘬奶的聲音。
想到剛才蕭憑兒說的話,他強忍著射精的欲望,試著把注意力集中在別的事上,雙眸緊緊盯著那柱正在燃燒的香,直到……
只剩四分之一。
蕭憑兒吞吐著肉棒,腮幫子鼓鼓囊囊的。她已經舔了許久,嘴巴都開始發酸了,他為什么還是不射?
“啊……真是的,想不到你的耐力不錯。”少女的朱唇離開肉棒,不少津液順著唇角淌了下來。
她圈著柱身揉弄起來,語氣溫柔地道:“秋山不想射給我嘛?”
秋山沒有回答,薄唇抿成一條直線,腦海中緊繃著的弦似乎隨時能夠斷裂,額前的黑色碎發也被汗水打濕了。
見他不語,蕭憑兒俯身又去舔吻肉棒,可令她失望的是直到香都燒完了他還是沒有射出來。
那炷香燃燼后,她嘟了嘟嘴,“你不想射嗎?”
“如您所愿,屬下一直在憋精。”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