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與她歡愛還是在婚宴。自那天后,她只是偶爾和他有書信往來,不曾召見他。前段時日,上官適按照她的吩咐和御史大夫張奉明親善,現在此事已辦成。
夜晚。
公主宮殿。
上官適剛想行禮,卻被抱住腰身,少女的馨香席來,柔軟的酥胸貼上他的胸膛,透過薄薄的衣料,他甚至能感覺到凸起的兩點。
她不說話,但抬眸看著他,鳳眸濕漉漉的。
他忍不住輕輕撫摸起她柔嫩的臉頰,壓抑不住心中的情感,低頭下去,薄唇在她的唇角吻了吻。
蕭憑兒張開唇,舌頭探進男人溫熱的口腔。他蹙著眉輕喘一聲,一縷透明的涎水從薄唇垂下,玉眸泛起情欲。
片刻后她離開上官適的唇,神情淡淡,“我對你和張家小姐的事略有耳聞。”
婚宴那夜,她走后,他并未踏入婚房,御史家的小姐是獨守洞房的。
剛開始他夜夜睡書房,張家小姐身邊的婢女每每硬著頭皮去請他都被趕出去了。之后張家小姐說她感了風寒,自個請愿搬入側廂房,二人至此分房而睡。
此事被一小部分有心人知曉了。
蕭憑兒神情微妙,“你在為我守身如玉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