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壑出征了。
這些時日,蕭憑兒有意無意地去尋上官適,要么是讓婢女送信,要么在上朝之日的上午,在宣和殿外面蹲守。
上官適對她避讓三尺,看到她每每落荒而逃。
他逃,她追。
直到蕭憑兒跑不動了才放過他。
就在前日,她得知上官適在御書房和父皇草擬政策,借著送糕點的幌子闖入殿內(nèi),之后故意靠近他。
上官適的表情如臨大敵,也不管皇帝錯愕的目光,就匆匆告退了。
于是蕭憑兒收回了對上官適的玩心,看起了從沈君理那兒拿進宮的書籍,讀到:人無信,則言勿聽。不知機而無泄,大安也。不避親而密疏,大患也。
當(dāng)時不以為意,不過還是看完了全卷。
今日秋山再次露面時,蕭憑兒意識到此人屬于暗閣,此司自開朝而設(shè),而暗閣侍衛(wèi)也就是暗衛(wèi),只效忠于一人——
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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