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收者看著自己拳頭上的裂紋,歪了一下頭,像在看一件不理解的物T。然后他抬起頭,看著釋恒。“你不錯。”他又往前走了一步。
釋恒沒有退。他重新握緊拳頭。佛珠在指縫間勒出了血痕。
身后,陳師行的聲音響起來。“釋恒,退。”
釋恒沒有回頭。他站在那里,看著那個回收者。“不退。”
陳師行沒有再說話。他從人群中走出來,站在釋恒旁邊。手里沒有拂塵,空著手。武當的拳,和少林的拳不一樣。少林的拳是山,武當的拳是水。山倒了,水還能流。
回收者看著他們兩個人。“兩個。也行。”
他出手了。這次不是一拳,是兩拳。左右手同時打出來,一拳對釋恒,一拳對陳師行。釋恒接住了,退了兩步。陳師行沒有接,他側身讓過拳鋒,手搭在回收者的手腕上,順著他的力道往前一帶。回收者的身T跟著往前傾了一步。陳師行另一只手按在他肩膀上,借力一推。回收者退了三步才站穩。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腕。手腕上有一道紅印,是被陳師行的手指按出來的。他抬起頭,看著陳師行。“太極?”
陳師行沒有說話。回收者站在那里,沉默了一會兒。然后他抬起手,做了個手勢。身后的兩個回收者走上來,站在他兩邊。三個人,并排站著。
釋恒握緊拳頭,指節上的血滴在地上。陳師行站在他旁邊,呼x1平穩,但額角有汗。身后,少林武僧和八極宗的弟子都退到了安全距離,但沒有人離開山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