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在那棵叫“源”的樹前站了一夜。
天亮的時候,他做了一個決定。
不是關(guān)于守還是毀。那個問題太大,大到他需要更多時間,更多信息,更多——他自己也說不清的東西。他做的決定更簡單,也更現(xiàn)實。
先下山。
樹在這里,跑不掉。冥河要來,也不會因為他在上面守著就不來。他需要人手,需要情報,需要知道外面到底變成了什么樣。這些東西,山里面沒有。
蘇雨薇醒來的時候,看見他站在樹下,手按在樹g上,閉著眼。
她沒出聲,只是坐在原地,看著他。晨光從穹頂?shù)牧芽p里透進來,落在他身上,把他半邊臉照成淡金sE。
他瘦了。從劍塚出來之后就沒好好吃過一頓飯,在島上那幾天更是連軸轉(zhuǎn)。下頜線條b以前更鋒利,顴骨也凸出來一點。但背脊還是直的,站了整整一夜,沒有彎過。
過了大概一炷香,秦烈睜開眼,收回手。
“準備走了。”他說。
蘇雨薇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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