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轉過身,看向那塊晶T。
“二十三年他站在這里。”他說,“和你一模一樣的位置。一樣的眼神。一樣的語氣。”
他頓了頓。
“說一樣的話。”
秦烈沒有說話。
“你知道他怎么說的嗎?”
沈墨沒有等他回答。
“‘第三條根,我要帶走。’”他學著秦淵的語氣,低沉,沙啞,帶著一種說不清的疲憊,“‘你們攔不住我。’”
秦烈的手微微握緊。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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