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時三刻,八極宗后山。
秦烈躺在床上已經兩個時辰,眼睛始終盯著屋頂那根發黑的椽木。窗外竹林的風聲停了,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寂靜——山間的夜,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掌心那枚錨核光點,從靜心庵回來后一直很穩定。
但混沌核心不是。
它像一頭被關在籠子里的獸,在他T內緩慢地、有耐心地來回踱步。每一次轉身,都會讓共生j從脊椎深處微微顫動一下,像試探籠子的欄桿是否還堅固。
芯片已經摘下來了。
陸云深給的穩定算法只能壓制表層癥狀,動不了根子。
秦烈知道。
他只是需要時間。
讓身T適應新的平衡。
讓腦子想清楚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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