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著夜琉璃,在完全坍塌的溶洞廢墟里,朝著西北方向那道裂縫爬。
陸云深看著監控畫面里那個渾身是血的身影,左手指節捏得發白。他面前的控制臺上,六個全息鍵盤同時展開,每一個都在運行不同的計算程序:一個在模擬溶洞二次坍塌的概率,一個在規劃無人機的最快路徑,一個在分析夜琉璃的傷勢存活率,一個在……
在分析秦烈腦波數據里那些不該出現的“雜訊”。
“你的承種編碼正在被W染?!标懺粕畹穆曇敉高^骨傳導貼片,直接刺進秦烈腦海,冰冷、JiNg確、不帶任何情緒,“W染源是余滄海的瘋神之種殘留頻率。它正在與你T內的播種者基礎編碼發生交叉感染。”
畫面上,秦烈的動作頓了一下。
“后果?”秦烈用意識回問,聲音在陸云深的接收器里變成嘶啞的電信號。
“兩種可能?!标懺粕钫{出模擬結果,“第一,W染完全擴散,你的承種編碼會徹底崩潰。屆時所有腦域突破帶來的能力——左腦的計算力、小腦的運動控制、延髓的再生本能——都會歸零。而且因為編碼結構被破壞,你可能永遠無法再次突破。”
他停頓了一秒。
這是陸云深這輩子第一次在報告數據時停頓。
“第二,”他繼續說,“W染引發變異。你的腦域會朝著無法預測的方向發展,可能獲得新能力,也可能……直接腦Si亡。”
屏幕上的秦烈沒有回應。他只是繼續爬,左手扒住一塊傾斜的巖板,右肩抵著夜琉璃的后背,一點一點往前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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