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沒有動。
“進來。”
慕容霜推開門,在門檻上停了一步。
她掃了一眼殿內簡陋的陳設——一張矮幾,兩個蒲團,一盞油燈,角落里堆著幾床薄被。
“八極宗就給你安排這個?”她皺了皺眉,“連個像樣的客房都沒有?”
“夠了。”秦烈說。
慕容霜沒有再說什么。她在秦烈對面的蒲團上坐下,把腰間的短刀解下放在身側。
“你怎么進來的?”秦烈問。
“我是慕容家的人。”慕容霜說,“八極宗和慕容家世代聯姻,我哥還是李撼岳的師弟。我來找個地方休息,誰敢攔?”
秦烈看著她。
月光從窗口斜照進來,落在她臉上,將那張線條分明的臉切成明暗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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