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想起夜琉璃最後回頭看水晶棺的那一眼。

        原來那不是留戀，是……回家。

        “她還能出來嗎？”陸云深問。

        “不知道。”余守拙搖頭，“也許能，也許不能。內守的使命，本就是在封印崩潰時，用自身意識穩住核心，為鑰匙爭取時間。現在核心意識已被摧毀，她的任務完成了。但與核心融合的那部分意識，還能分離出來嗎？老夫不懂這些。”

        老人站起身，走到秦烈面前，彎下腰，仔細打量他的臉。

        “YyAn氣旋耗盡了。”余守拙說，“但靈樞脈打通了。姬軒轅留下的傳承，你拿到了多少？”

        秦烈閉上眼，感受著腦海中那些剛剛涌入的知識碎片。

        《靈樞樞機要訣》的完整內容，靈樞能量的運轉原理，YyAn調和的終極法門，還有……一套全新的修煉T系。

        不是古武，也不是腦域開發，是將兩者融合後的、適合新時代的“靈樞修行法”。

        “拿到了。”秦烈睜開眼，“但我現在……使不出來。”

        “使不出來就對了。”余守拙嗤笑一聲，“你以為打通靈樞脈就萬事大吉了？那只是開了個門，里面的房間還空著呢。要重新把YyAn氣旋練回來，用靈樞脈做根基，那才是真正繼承了姬軒轅的道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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