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試圖催動內息,但丹田空空如也,只有那條新開的靈樞脈里,那GU溫熱的能量流在緩緩運轉。太微弱了,微弱到連站起來都費勁。
陸云深則快速從腰間拔出那把能量手槍——雖然不知道還剩多少能量,但握在手里總b沒有好。
腳步聲越來越近。
然後,一個人影從Y影里走了出來。
不是夜琉璃。
是余守拙。
老人還是那身舊工裝,手里拄著那柄長柄花鏟,臉上皺紋深得像刀刻。他就那麼靜靜地站在那里,渾濁的眼睛掃過秦烈和陸云深,最後落在秦烈臉上。
“還活著。”余守拙開口,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挺好。”
秦烈盯著他:“你怎麼在這里?”
“老夫一直在這里。”余守拙走到巖縫中央,找了塊稍微平整的石頭坐下,“從你們進遺跡開始,我就在外面等著。等了三千年,不差這幾個時辰。”
三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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