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擎的轟鳴像是困獸的嘶吼。
停機坪上,那架墨綠sE的運輸直升機正在預熱,旋翼轉動帶起的狂風卷起地面細碎的砂石,打在臉上生疼。秦烈拉緊作戰服的領口,瞇眼看向機艙——里面堆著七八個密封箱,還有兩套掛在艙壁上的降落傘。
“還能飛?”他扭頭問正在檢查儀表盤的陸云深。
“三年前改裝過,續航四千公里,裝甲能扛輕武器S擊。”陸云深頭也不回,手指在觸控板上快速滑動,“自動駕駛系統我重寫了,避開所有官方空管路線。但前提是——”
他頓了頓,抬手指向基地主建筑方向。
那里,警報燈正把夜空染成一片刺眼的紅。
“——我們能順利起飛。”
話音剛落,停機坪入口的鐵柵欄猛地炸開!不是爆破,是被某種巨力y生生撞變形,金屬扭曲的尖嘯聲穿透引擎轟鳴。三輛黑sE的裝甲車沖進來,車頂的探照燈像巨獸的眼睛,SiSi鎖定直升機。
車門打開,跳下來十幾個全副武裝的人。不是保安,是正規編制的特戰隊員,戰術頭盔、防彈背心、手里端著的突擊步槍在燈光下泛著冷y的啞光。
為首的是個光頭大漢,臉上有道疤從眉骨劃到嘴角。他沒拿槍,空著手朝直升機走來,步子很穩,每一步都像用尺子量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