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觸及到跪下,陸貞柔心里百般不是滋味,只能咬牙暗道:“之前又不是沒跪過。”y著頭皮,朝孫夫人磕了一個頭。
孫夫人果然歡喜:“芷香,快快把人扶起來。好孩子,還是你知禮數、有孝心。”
陸貞柔聽了只覺得納悶:磕個頭就算有禮貌、有孝心?
所幸等人行完大禮,這事就算過去了,待丫鬟過來攙扶她起身時,陸貞柔幾乎是本能地回了個“謝謝”。
哪知道芷香幾乎是被唬了一跳似的笑道:“陸姑娘不用同我們見外,哪有主子向奴籍的丫鬟們道謝的?”
陸貞柔可沒把自己當過主子,自然是不認為丫鬟是低賤的奴籍。
她一直把人當成郡守府的員工,而自己只是一個來拉領導人情的小乙方。
只是丫鬟們如此堅持,陸貞柔心知不能在郡守府里宣揚什么“平等”之類的妖言惑眾。
她沒法約束封建貴族,也不能管到旁人怎么想,更無法理解這個世道所謂“尊卑有別”的規矩,因此只能自己做好自己的事。
不必把自己當成高高在上的主子,不用把自己當出身卑賤之人,這樣便好了。
因而陸貞柔無b坦然地說道:“姐姐與我不曾有過什么情分,卻來扶我一把,雖然是受義母驅使,卻也是你來扶我的,論跡不論心,自然是要向你道謝的。”
只見名為芷香的丫鬟捂嘴笑道:“好個陸姑娘,那奴婢便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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