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宙斯叫我穿上衣服滾的時候,我看到他的白色床單上污臟不堪,斑斑點點的血跡混著精液。
他也看到了,所以他把床單扯了下來,窩成一團塞進了我的書包里。
他命令我在路上扔進垃圾桶里。
我瘸著腿從他家走了出去,大門口正好停了一輛垃圾車,趕在車開走前,我把床單從書包里掏出來扔了進去。
白色的床單在風中鋪展開來,蓋在了一車垃圾上。
還挺好看的,像一幅暴雪紅梅圖。
車子都開遠了,我還站在路邊流眼淚。
男孩子肯定是不能張著嘴哇哇大哭的,何況我現在已經蛻變成了一個真正的男人。
我就放任眼淚往下淌,然后隔幾秒鐘拽起領口衣服擦一下。
回家后我就發燒了。
我上初中發育以后就很少生病了,哪怕夏天沖涼,冬天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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