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論上能。」觀星者說，「但需要三樣東西：足夠強烈的錨點，恰當的時間節點，還有——足夠的能量。」

        「能量？」

        「生命的能量。」觀星者聲音低沉，「天外天這些年抓了那麼多穿越者，不只是為了研究。他們在收集魂力，那些來自另一個世界的靈魂所攜帶的特殊能量。積累足夠，就能在兩個世界間撕開一道穩定的裂口。」

        花無缺感到一陣寒意。

        「所以我們……」

        「都是燃料。」江小魚接話，臉sE難看。

        觀星者點頭：「這也是蘇櫻隱居的原因。她在試圖破解這個循環，找到不犧牲任何人就能穩定意識的方法。但需要時間，也需要幫手。」

        直升機開始下降。

        花無缺看向窗外。下面是連綿的群山，墨綠的森林像巨大的絨毯鋪展開去。云霧在山腰纏繞，遠處可見幾縷炊煙。

        「到了。」觀星者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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