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佳蓁也跟了過去,坐在另一個秋千上問:「g嘛突然想蕩秋千?」
「這樣離你遠一點,我才不會看著你就有沖動想親你。」岑家珍很誠實。
程佳蓁聽到後,又害羞的低頭。
「那我們……可以繼續在一起了嗎?」岑家珍抓準機會問。
「你這樣很像隨口一問,很沒誠意。」程佳蓁說。
「我剛剛本來是整套的阿!但你就怕被看到阿!」岑家珍說。
「嗯……」講到剛剛程佳蓁又害羞了。
「啊!不然……」岑家珍打開書包,拿出了隨堂測驗紙和一支筆,墊在書包上就開始寫起來。
看著岑家珍熟練的動作,程佳蓁忍不住開玩笑說:「看來你上高中也沒有少在跟別人傳紙條。」
岑家珍邊寫著字邊說:「沒有,現在很少傳紙條了,都在傳便簽。」
唉——該說他很誠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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