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靖江在上海待了那么多年,見多識廣,有這么個東西也不足為奇,那你為什么還要和他廢話,直接抓捕啊!”
幾乎是伴隨著馬思鳴的咆哮聲,整個政保局都知道了行動處行動失敗的事情。
孫金誠知道這個消息之后,冷笑不已,行動處行動失敗,也不是一回兩回了,馬思鳴成事不足敗是有余。
在這個節骨眼上,孫金誠更要去惡心馬思鳴。
“人現在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我不希望出任何問題。”
“馬處長,這話就不對了,你不希望出問題,難道我就希望出問題?你說老梅是地下黨也就算了,難道還以為魏局和衛林也是地下黨?”孫金誠質問道。
馬思鳴冷笑不已,顧衛林現在被隔離,不是他的錯,而是顧衛林與梅靖江交往過盛導致的。
“馬處長,我警告你,要是衛林出了什么事兒,不僅我不會放過你,局座那里恐怕你也交代不清楚。”
馬思鳴知道孫金誠話里的意思,但他并不害怕,孫金誠現在也就只能程口舌之快,并不能威脅到他什么。
馬思鳴不屑于與孫金誠置氣,說到底,孫金誠在他眼里只是一個玩情報的主兒,行動上是一點能力也沒有,不足為據。
現在的孫金誠不是往年的孫金誠,當年的孫金誠可以將軍統的密碼本破譯,閉著眼睛就能破譯軍統任何一套密碼,現在呢?恐怕腦海中那些玩意兒,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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