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寧盈還有事務要回宗處理,并沒有打算在墨門久留。
在分別前,路冬梨與寧姨來了一個離別前的擁抱,在她們松開后,路朝歌開玩笑似得張開雙手,然后被寧盈用指尖戳了下腦袋,笑罵了他幾句。
在走之前,她才想起來一件事兒,對路朝歌道:“朝歌,俞月托我向你問好。”
她一直覺得二人算是從小玩到大的伙伴,是有著堅固的友誼的,而自己,就是二人友誼的見證者。
路朝歌點了點頭,純屬客套話地道:“那寧姨也幫我向他問聲好。”
寧盈笑了笑,道:“朝歌,忘了告訴你了,俞月前些日子突破了,他已是第四境的修行者了。”
她覺得路朝歌雖然做出了太多的壯舉,但這小子從小性子就古怪,與常人不同,她擔心他過于驕傲自滿,想拿第四境的俞月壓一壓他。
“我也快了。”路朝歌隨意地道。
寧盈的桃花眸子剮了他一眼,笑罵道:“你都還沒第三境,就敢說你也快了?”
路朝歌聳了聳肩膀,沒有說話。
寧盈看著他,道:“俞月其實還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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