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一邊小心的把木子晴捧著,一邊擔憂的問著他,道,“你身上的傷如何,要不要先叫救護車。免得到是小木沒事了,你自己出問題了。”
“不用,趙叔。我的傷沒事。估計一個小時就好了。”唐蕭一邊從腰間掏出鹿皮卦,一邊故作輕松的說著。
他說的不假,身上的燒傷,如果沒估計錯,差不多一個小時就能好。但是,現在可是還沒好,后背可是火辣辣的疼。沒辦法,只能忍著,等著自己身體組織自動痊愈。
趙錦燈以為唐蕭在安慰自己,也不管他,掏出手機,去撥打醫院的電話了。
唐蕭見他不信,也沒辦法。這事換做誰都不會信。吃力的來到木子晴身邊,將他從打電話的趙錦燈手中接過,并且平方在了地上。
“趙叔,就讓她在地上,我先把她弄醒再說。”唐蕭見趙錦燈一臉擔憂的樣子,就對著他說著自己的目的。
趙錦燈還在和醫院說著地理位置,臉上露出了疑惑的樣子。但一想,唐家那醫術,自己也是見過,就由他去了。
唐蕭打開鹿皮卦,也顧不得場地就是泥地這情況。還有自己的手,好大一片給火燒的,有些焦黑和礁湖的味道,開始準備施針。
人中,少沖,百會,合谷,內關,十宣。銀針共扎了六枚,分別刺入了昏迷中,木子晴的幾個穴位。
趙錦燈已經打完電話,看到這熟悉的一面。頓時神經一震,想起當年,老友就是這樣,給自己施針治病的。
后面車子的火,開始緩緩的燒盡。這里由于地方偏僻,而且周圍幾公里都沒人居住。哪怕是有人看到遠處有火苗,估計都以為,有人在焚燒垃圾什么的,不會過來理會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