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暈了一個,半站蹲著一個,眼神里面,盡是透著恐懼的目光。
唐蕭來到矮個的旁邊,嚇得他連滾帶爬的朝后退去。嘴巴發不出聲音,使命的搖著一只沒受傷的手,一副求饒的樣子。
“哼,現在知道怕了。看你們還敢不敢狗眼看人低。”唐蕭一個上步,一把將矮個踢到,并且腳踏在他身上,憤恨的說著。
矮個此時身上全部都是灰土,來時穿的西裝,此時根本體現不出威嚴。更多的是,他現在樣子,很像落水狗一般且喪。
啪嗒!唐蕭把矮個脫臼的下巴,一把拍了回去。
“啊…唐…唐先生饒命,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求你放過我們。”此時的矮個,一恢復聲音,趕緊跪地求饒起來。
他的樣子,如果給白佰善看到,肯定一腳踹過去,丟臉。白家的保鏢,竟然膝蓋這么軟,隨便給人跪下,這傳出去,還要不要面子了。
唐蕭看都懶得看他,這種人就是這樣,問道,“說,蕓姐現在在哪里?她有沒事情。還有,為什么不接我電話。”
“大…大小姐她沒事。只不過給白董關在家里。手機也給白董扣了。”矮個是白佰善的貼身保鏢,白蕓的事,他自然是知道一些。
唐蕭一聽,眉頭緊鎖,喃喃自語道,“蕓姐的父親把蕓姐關起啦,難道就為了我?”
“是,是啊。白董聽到風聲,大小姐和你交往,非常的生氣。”矮個這話一出口,頓時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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