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前在古山中醫院任職,是那里的一名外科實習醫生。”唐蕭報了這個眾所周知的職業。
“噢…”
白佰善嘴角抽了抽,這個人說的到是真的。但想不明白,他哪來的勇氣,一個普通的醫生,就想和自己的女兒交往。現在的年輕人,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
白蕓很是著急,一個勁的給對面的唐蕭使著眼色。這人真是的,為什么不把唐白藍藥業股東的身份,同父親面前,講一講呢。
唐蕭看到白蕓的眼色,見她那焦急的樣子,不由苦笑。同時,心中一暖,看來蕓姐還是很在乎自己,一直想幫自己。
屋內沉默了一會,白佰善一直沒說話,唐蕭介紹完之后,也不準備繼續找話題。因為沒必要,自己和蕓姐交往,她的父親,只不過是介入者而已。
“年輕人,你是醫生。在醫術方面,確實有些造詣。”白佰善其實已經相信,自己能坐在這里,全虧眼前的年輕人所為。
那時在醫院,他起初以為是大伙在合伙騙他,演的一出戲。后來經過細問,以及揣摩,見這事真的是被自己氣走的唐蕭。知道真相以后,白佰善也不是無理的人,就讓女兒,把他找來,自己要正是見一見。地點,就是現在這個白家大宅里面。
唐蕭笑了笑,謙虛的說道,“伯父過獎了。我也是祖傳手藝,在外勉強混口飯吃而已。”
“這個到是不假,說的也實誠。”白佰善心里想著,但臉上沒露出色。又問,“聽說你父親是唐仁天,這個人,在江城一帶,以前可是有些名氣。”
白佰善能道出父親名字,這個讓唐蕭很意外。看來對方對自己做了不少功課,這一次,估計是審視女婿的標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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