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太平間的鑰匙還回那小屋里老頭兒的身上,我們翻墻出了小院兒。
夜已經很深了,鎮上遠近燈火稀疏,臭水溝里的水‘嘩啦啦’的流淌。
蹲在那溝邊,張叔點上一支煙,吸了一口,煙霧裊裊中,他看了看我們說:“看情形,孫老太太確實是被人給打死的…”
“還有呢叔?”聶晨問。
“她顱腔內之所以少了那么多腦組織,我感覺…”張叔緩緩的說:“應該是被對方給吃了。”
“吃…”
聶晨一把捂住嘴,干嘔了一聲,我胃里也一陣難受,強忍住惡心問:“是誰這么變態?”
張叔說:“對方不是變態,也不是殘忍,而是為免遭到報復。”
“怎么講?”我問。
張叔說,很多兇殺案,案發后不久兇手即落網,看起來是警方通過各種線索查出來的,而實際上是冤魂的報復。俗話說,人惡了有時連鬼都怕,有些極其殘忍的兇殺案,比如著名的某大學碎尸案,之所以多年以來無法破解,是因為兇手過于殘忍,兇狠,嚇到了死者的冤魂,令那冤魂不敢報復他,所以警方就得不到線索,案子便遲遲破不了…
“還有這樣的說法?”聶晨奇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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