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如果兩個都是字的話,我想…”聶晨咬了下嘴唇,“手提的房子,可能是一個‘護’字,房戶,把它和‘林’連在一起,護林…”
我用手在腿上一拍,“難道高家祖先是讓我們往西走,找護林站什么的?”
“可能是的…”
我們找了個人一問,這鎮上還真有個護林站,就位于鎮邊上,面積不大,房子也一般。
在簡陋的辦公室里,我們見到了護林站的站長,那是一個矮墩墩的山區漢子,性格挺溫和。
聶晨說我們是來這里采風寫生的,跟他天南地北胡侃一通,漸漸聊到護林站的工作。
那站長說他們這一行不好做,尤其護林員,又苦又累工資又低,再加上常年待在深山里,與世隔絕,年輕的不愿干,年紀大的體格不行。南山林場的老李李玉田老早就說要辭職了,可一直都找不到合適的頂替他的人。
“辭職?為什么要辭職?”聶晨問。
那站長愣了愣,含含糊糊的說:“哦,沒什么,一些內部原因…”
從辦公室出來,聶晨說:“我感覺這個叫老李的護林員之所以要辭職,其中有蹊蹺。”
“我也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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