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管怎么說,這層妯娌關系還是在的,她既然主動開口了,自己也不好當做沒聽見就這么過去。
“弟妹。”她偏了偏頭,喊著笑意喚了一聲。
凌晨雪卻是瞬間臉色大變,“閉嘴,誰是你弟妹。你這種出身的人,有什么資格跟我平起平坐,在靳家也便罷了,有人給你撐腰,出門在外的,你還真以為自己算哪棵蔥哪棵蒜!”
“你說的對,我既不是蔥,也不是蒜,跟你自然也不是平起平坐。論地位,容白跟易笙相比孰高孰低,想必大家都知道,至于身份,家里的事還要拿到外面來說嗎?你既不承認是我弟妹,那是不是也不承認易笙是容白弟弟的身份了?”
她不還擊,不代表她就會一直吃悶虧,這個凌晨雪,她自問從沒有招惹過她,但是從一開始,她就咄咄逼人不曾放過自己,既然如此,她為什么要做包子,一直忍氣吞聲呢?
大約是沒想到她居然會跟自己頂嘴,凌晨雪的一張臉瞬間就氣紅了,“你敢嘲笑我?!”
揚起手,下意識的就是一巴掌要甩上去。
簡心冷笑一聲,不過還沒等她反擊,邊上已經身處一只手,握住了凌晨雪的那只,“凌小姐,動手可不是什么大家千金的所為!”
路瑤自然是認得她的,從私心來說,她對凌晨雪是又討厭,又感謝。
討厭是因為這個大小姐太自以為是了,總是喜歡欺負人,尤其欺負她的好朋友簡心,而感謝,是因為她的不識貨,才能讓自己有機會跟祁慕在一起,不然的話,哪里還輪得到自己。
方才光注意簡心了,凌晨雪沒留意她身邊的人,現在見有人阻攔自己,而且看過去,這女人她一眼就認了出來,就是那天祁慕帶到婚禮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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