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比上次見面更老了一點,也更瘦了,跟記憶中那個儒雅慈愛的爸爸相去甚遠。
簡竹山穿著一身囚服,兩邊的臉頰都陷了下去,眼皮抬起的時候,眼睛里暗澀無光。
幾乎是一瞬間,她就有種鼻酸的感覺,眼淚差點脫框而出。
咬了咬牙,她忍住了,看著他在自己的面前緩緩的坐下。
在看到她的那一刻,簡竹山的眼睛里至少是迸射出喜悅的光芒,但是下一秒,就又黯淡了下來。
她不知道是為什么黯淡,但是她知道,他在里面沒少吃苦。
看著他拿起電話,自己唇瓣抿了又抿,終是憋出一句,“你還好吧?”
“嗯?!彼銖娦α诵?,“你過的,也還好吧?”
“……”沉默了一下,簡心定了定神看向他,“我今天來,不是想來跟你客套的,我是認真有問題想要問你的,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真實的答案?!?br>
“你說?!彼纳ぷ铀坪跤悬c沙啞,說話的語氣遲緩而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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