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站下車,腳步卻有些發怯了,一步步的往前走,一磚一瓦,熟悉又陌生。
萬萬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那房子,居然還在,跟往昔的差別并不是很大,只是鐵門緊閉,塵封已久。
觸摸著墻壁的手指,忽然就顫抖起來,她的心,不可自已的擰成了一團,仿佛有一只手在她的心上狠狠的擰了一把,讓她的心痛,胃也痛。
曾經,這是她的家呵――
鐵門森冷,以前這里不是這樣,爸爸喜歡實木的質地和味道,所以從門到家具,裝修幾乎都是以木質風格為基調,當然,這最后也成了罪證之一――那么昂貴的各種木質家具、雕塑,以他的工資,怎么能用得起,買得起那么多。
那時的簡心不懂,現在,她已經不想去懂了。
眼淚止不住的溢出來,無聲的順著臉頰落下來,她站了好一會兒,寒風瑟瑟中,獨自一人站在這里,許久許久,直到風吹干了臉上的淚,臉頰生疼,才回過神來,轉頭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那扇門,這才落寞的離去。
沒有什么心情,直接回了酒店,便洗了洗窩上床。
沒想到b市的冬天那么冷,冷得讓她在被窩里一個多鐘頭,都沒有暖過來。
空調的溫度似乎也失去了調劑的作用,她哆哆嗦嗦,看了看黑漆漆的一片,天色早已經暗了下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