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有貞這般一說,很是說到了幾名臣子的內心之中,他們都是一幅點頭贊同的樣子,似乎這一切還真是日本使者的緩兵之計一般。
“日本武士?他們有多少人?戰力如何?什么時候的事情?”金英忽聞消息的時候,也是神色巨變。但他也同樣不相信日本人會在這個時候動手。因為在他看來,就算是他們要出手的話,也要等到懲罰了楊晨東之后才是。
有一種感覺告訴他,這件事情中有蹊蹺。但偏生的想不出什么問題來,便有此一問。如果對方的兵力太少的話,那會不會是雇傭軍所為呢?他可是與冷鋒接觸不是一次兩回了,對方人數不多,但戰力非凡,加之天津衛所又沒有什么防備,如果出其不意進攻的話,那是很有可能會得手的。
有人提出了問題,傳令兵當然就要進行解答了。“回這位公公的話,是前日之事,來的日本武士其多,遠遠看去,有如鋪天蓋地一般,在加上事出突然,我家將軍只能且戰且退,在無法扭轉事局之后,這便命小的前來尋找援軍。”
天津衛的守將并沒有第一時間前來京師求援,報的的確是與日本武士戰上一場的想法,也因此而耽誤了軍情,讓情報晚上近一天才送抵到京師之中。
“鋪天蓋地?”聽到這個形容詞,金英的臉色更加的難看。難道是自己想錯了,這根本不是雇傭軍所為?若不然的話哪里來這么多兵勇呢?如果雇傭軍的人數真是鋪天蓋地了,怕是將無人可擋了吧。
金英的臉色大變,其它的朝臣們又有誰不是這般表情呢?難道說日本國真的出動了大軍,想要趁火打劫不成?
當然,他們并不知道,在戰場之上,除非雙方交戰到了一起,或是提前的情報送到,不然的話是很難精準的看出對方軍力的虛實。就像是這一回,明明是雇傭軍動的手,高雄團長親帶四百精銳的冷鋒海軍在天津衛登陸,同行的還有兩千赤嵌城中的輔兵。為了虛張聲勢,高雄有意的多發旗幟,使得遠遠看去,整個港口都是旗幟高昂,這便很容易給人錯成一種錯覺,那就是大軍壓境之感了。
沒有人想到這原本就是楊晨東所布的障眼之法,大家只知道天津衛距離京師并不遠,如果不能有效的阻止對方靠近的話,怕是又一場京師保衛戰就要打響了,那個時候誰勝誰負尤為可知。
“快,哪位愛卿愿意領兵出戰?”朱祁鈺可不想在來一場保衛戰了。上一次他花費了大少的金錢,就已經讓他心痛不已。如今還沒有緩過神來,又出現了不可知的戰爭,讓他生氣的同時,也將目光落在了朝堂中那些武將的身上,尤其在都督武清侯石亨身上停留的時間最長。
石亨做為統兵將軍,又是組建和訓練新軍的統帥,在軍中的實力自然是高人一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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