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待事情解決之后,本團長會親自去問一問含芳,如果是她自愿,自無法說些什么,但若有人想逼的話,不管身后是誰,我都會如實的稟告給老師,要一個說法。”白雙可以感覺的出伍從的為難,其實他又何償想因為別人的事情去得罪七夫人呢,只是即然事情讓他碰上了,他就要求一個公理,這不正是楊晨東平時所教他們的嗎?
把此事暫時的放于一旁,白雙問向伍從道:“你是說今天晚上就是馬德塞迎娶含芳的時候,那他一定會大宴賓朋的吧。”
“是的,如今霍博克塞里城內,有頭有臉的人都收到了請柬。”
“好,伍組長,還要麻煩你也給我弄一張請柬來。”白雙點著頭,雙眼中露出了一股懾人心魂的鋒芒來。
他本已調查好一切,有了一個完美的計劃在動手。可是現在,他不得不提前動手了,生怕晚了一步,烈士的遺孀就要被侮,這絕對是他不想看到也不能接受的結果。
伍從隱隱的猜出了白雙的意思,但他沒有辦法拒絕。上面的命令是讓他無條件的配合,他只得在心中嘆了一口氣抱拳說道:“請白團長放心,請柬很快就會送來。”
以伍從的能力,手下小組又在霍博克塞里經營了一段時間,不過是弄一張請柬而已,并不是多么復雜的事情。下午時分,便把東西送到了白雙的手中。
考慮到是去赴宴,不是去打仗,白雙并沒有帶太多的人,只是挑選了四名精銳的戰士化妝一番跟其左右。同時對留守在客棧中的人做了一番的安排之后,當夜晚來臨的時候,他便興步當車直奔城內的將軍府而去。
馬德塞的府上,如今是燈火通明,人聲鼎沸。
年已經四十余的馬德塞,早已經有了一個正房,四個妾室。按說在娶一房的時候完全沒有必要弄這么大的動靜,又恰逢是五星軍大舉來攻的時候,事事更要低調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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