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樂人皺了皺眉,他忍不住為寧舟辯解:“假如不是你誤打誤撞發現了酒館里偽裝成鎮民的惡魔,這起事件的后果更難以預料。早一點揭穿潛伏在鎮子里的惡魔,其他還沒有被害的鎮民就可以活下來,教廷也不會因為惡魔的偷襲而釀成災禍。”
寧舟自責道:“可就算沒有我,你也已經截獲了情報。我的發現無關緊要,反而連累了老師和同學們。”
齊樂人噎住了。他沒法對寧舟解釋,在原本的歷史中沒有齊樂人這個人的存在,當然也不會有他提前截獲情報的事情。
寧舟的無心之失,促成了一場悲劇,但是這個無心之失,事實上救了更多人。
這樣的過失,是一種過錯嗎?
對寧舟而言,這永遠是。
無論他拯救了多少人,這永遠無法抵消有人因他而死的罪責。這不是教廷的戒律,世俗的法則,而是他內心的道德準則。
“如果你很內疚,那就悔改吧。把你藏著的酒交給我,以后……至少在你成年之前,不要再喝了,好不好?”齊樂人問道。
“好。”寧舟沒有絲毫的猶豫,“另外,我也想對教皇冕下坦白這件事。”
齊樂人笑了:“他既然是你的監護人,你對他坦白也是應該的。”
做好了決定,寧舟松了口氣,兩年來壓在他心頭的那塊石頭被撬開了,他終于可以自在地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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