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諷還不夠,幻術師也唱了起來,熟練地切換男聲和女聲,達成了自己和自己對唱情歌的絕贊精分效果。
幻術師唱得正high,齊樂人和司凜卻同時回頭看向街頭的某個角落。
被盯住的報童帽男子正在小本子上瘋狂記錄見聞,手腕和腳下卻突然結上了一層冰霜,瞬間動彈不得。
他驚恐地抬起頭,三位常年被他編排的大佬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他面前,一身酒氣地把他包圍在了中間。
“又是你啊,狗記者?!被眯g師一手叉腰,另一手上還拿著個酒瓶,看著荀記者的表情十分不善,“今天又寫了什么假新聞?”
“誤會,誤會啊,我只是出來吃個宵夜,純屬路過??!”荀記者尬笑著解釋。
沒人會信他的解釋,三名資深受害者面無表情地盯著他,一人報了一個標題。
司凜:“《審判所某黑長直大佬天價購買冷血新歡可能想與蜥蜴結婚》”
幻術師:“《某知名女裝大佬被一男子當街扒掉胸墊疑為感情糾紛》”
齊樂人:“《復活大師的訓練妙招:與發情地獄三頭犬每日晨間運動》”
黃昏之鄉首席標題黨·沒有我寫不出來的驚悚八卦·為了銷量不要性命的荀記者,面對三名醉酒大佬的獰笑,發出了絕望的聲音:“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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