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覺閃身來到那攤血跡前,仔細(xì)的查看了一下。
雖然無法證明這攤血跡就是來自張起靈的,但此處距離他們之前休息的那個地窖不遠(yuǎn),也就三四十米的距離,再加上現(xiàn)在張起靈失蹤,最有可能是他留下的。
“這里有一些打斗的痕跡!”吳邪指著附近的墻面上的一些擦痕說道。
“臥槽,難道是那個小哥為了救我們,獨自將血尸引開了?”胖子不可思議的道。
晨覺微微皺眉,半響后說道,“從這些痕跡來看,最有可能的推測就是悶油瓶發(fā)現(xiàn)了異常,獨自過來查探,在這附近遇到了血尸,為了我們的安全著想,他沒有返回去叫醒我們,而是選擇獨自將血尸引開了!”
這是晨覺的推測,也是結(jié)合當(dāng)下情況最合理的推測,但具體情況是什么樣子的,晨覺也不敢肯定,實在是因為悶油瓶這個人太過特殊,他做很多事情都無法用常理去揣摩。
“我們會記住為革命犧牲的偉大同志!”胖子對著地上的那攤血默哀道。
吳邪翻了個白眼,對這個神經(jīng)大條的胖子十分無語。
“你們把那血跡抹在自己身上,等下要是遇到尸蹩,就說明血不是張起靈的,如果遇不到,也算是他對你們的一種保護(hù)方式了!”晨覺說道。
“臥槽,他的血這么神奇?”胖子震驚道。
他沒看到尸洞和地窖中張起靈驚退尸蹩的一幕,因此并不知道老悶寶血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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