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過是想守護自己的東西,守護自己在乎的人而已,而想要守護這些,唯有強大。
只有站在世界的頂端,才有能力守護這些,若不然她一個女子要那些何用。
她的心不大,只要沒人動她的東西,動她的人,這就足夠了。
血丹本就是她的東西,而那些人從而奪走,她沒死,那她就會要回來,她的東西不允許別人碰。
離比武大賽時間還有月余左右,他們從北域冰城趕去,緊趕慢趕,只需半月,還有半月的時間,可留在那里觀察形勢。
在途中納蘭瑾無意或者打聽的消息中,得知了玄音閣一些事。
李連泰被預定為下任掌門,并同娶了然紅為妻,而然玥卻死在了幻境,晶清身中劇毒,至今仍在昏迷中。
納蘭瑾冷笑,好一個然紅和李連泰,然玥想必是被他們殺死了,而晶清定是一方下了劇毒,牽涉對方。
同門弟子,竟然就這般的喪心病狂的互相加害,這樣的門派能夠排行到前三,真是讓人驚奇。
“紅發女子。”
納蘭瑾聽前面有人揮手,然后口中喊著紅發女子,那不就是喊自己。
納蘭瑾順眼望了過去,那人好像是縹緲峰的內門弟子,叫什么來著,她不太記得。
轉眼,那女子就已經擠過人群,到了納蘭瑾的跟前,“那個,真巧,竟然在這里遇見你。”
看著那女子燦爛的自來熟的笑容,納蘭瑾也不好意思繃著臉,她的笑容有一種融合感。
“你是?”納蘭瑾有些不好意思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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