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呢,還不是遭遇拒絕?”
傅清淺沉靜的看向他:“你應該知道,越是自尊心強大的人,越不允許別人洞悉他的內心世界。何況沈葉白那種一身傲骨的男人,打開心扉定然是無比困難的一件事,需要一個過程。只是,如果我不在他的考慮范圍內,他怎么會無聊的跟我打賭。”
林景笙心知肚名,沈葉白不是那樣的人。當傅清淺請他去求沈葉白,當沈葉白真的伸出援助之手的時候,他就已經想到了,不管什么原因,這兩股看似不相交的矛盾力量要結合了。
林景笙目光閃爍,突然抑制不住的心煩意亂。
“為什么是沈葉白?就因為他的皮囊跟宋楚有幾分相像嗎?”
傅清淺沉悶的覆上眼睛。
“光是這個,還不夠嗎?”
林景笙從病房里出來后,摸出一根煙點上。
如果宋楚沒有在三年前的那場車禍中喪生,到現在他和傅清淺一定已經結婚了。
他還記得車禍現場,傅清淺坐在血泊里抱著宋楚的樣子。沒有料想中的痛哭流涕,只平靜的將臉貼在宋楚的臉上,血跡沾得她滿臉滿身都是,看著的人都感觸目驚心。唯她,像懷抱著一個熟睡的嬰孩兒。
林景笙看到她隱隱張合的嘴角,貼在宋楚的耳畔,仿佛細語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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