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淺說:“寓意有好幾種,你這個夢貌似是代表父親……”
錄音里,安少凡冷笑一聲:“那就是了,從小到大他從未給過我關愛,在我的感覺里他就是個暴君,殘暴,冷漠。”
傅清淺:“夢的解釋有很多種,現在也不能明確的說就是代表了父親。”
錄音進行到這里,被傅清淺按停。
她說:“這是安少凡最后一次找我做咨詢,沒兩天他就打電話,說他情緒低落,讓我去酒店找他……”
傅清淺喝了一口茶水,潤喉之后又說:“聽得出錄音里有個地方我突然轉換話題嗎?”
沈葉白想了下:“你突然問他做了什么夢那里?”
傅清淺點點頭:“因為我當時就感覺到安少凡已經開始對我有移情傾向了,他開始在精神上想要依賴我。其實那個時候,我已經考慮等他下次過來,建議他去看心理醫生。因為我料想到時間再久一點兒,他可能會提出咨詢以外的要求……”
“你只是沒想到,沒等到下一次咨詢,安少凡就打電話讓你去酒店找他?”沈葉白領悟她話里的意思,表現出不悅。
傅清淺說:“是啊,騎虎難下了,知道去酒店太敏感,對自己不利。但是,考慮到他有抑郁癥,真的有可能自殺,又不得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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