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在琴姐家。”
“在那干嗎?。”夕兒說。
我道:“琴姐今天喜遷新居。所以我帶敏兒來給琴姐祝賀的。”
夕兒在手機那頭“喔”了一聲說:“干嗎不帶上我?。”
“啊!我以為你肯定不會來呢?。”我道。
“怎么會?你認白琴做姐,那白琴也是我姐呀。你認邢敏做妹,那邢敏也是我妹呀。”夕兒認真地說。
我笑笑道:“親愛的。你這算愛屋及烏么?。”
“你也可以理解為‘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夕兒笑說。
我笑道:“親愛的。我發現你跟我在一起后,越來越有幽默感了。”
“那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夕兒俏皮一笑說。
我道:“那我是朱,還是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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