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約定好了,如果夕兒在簽訂合同協(xié)議的過程中出現(xiàn)意外,她就響我一下電話。
可我還是擔心,似乎模糊中有一種預感,預感到夕兒要吃虧似的。
我又自我譴責,想藉此來打消內心的憂慮。
“顧陽啊顧陽,你以為這世界上就你一個正人君子?指不定人家崔總就是老好人呢!這么大老遠,還把年度廣告大單給了思美廣告,就足以證明人家崔總人非常好啊!你不要總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嘛!。”
“顧陽啊顧陽,你應該相信夕兒的能力。論商場上的經(jīng)驗,跟夕兒相比,你自己才是菜鳥呢!要相信夕兒,相信你老婆,聽你老婆的話,乖乖等她拿了合同凱旋而歸!。”
“顧陽啊顧陽,這是一次多么難得旅行機會啊!只有你和夕兒,只有你們倆個!這個邊疆的夜晚,注定會是無比美好的!只有你和夕兒,今夜你們倆注定會睡在一起,因為只有一個套間,只有一張床!去吧去吧!去弄一瓶紅酒!等夕兒勝利歸來,倆人坐在床頭好好干幾杯!。不過,你個龜孫子!不要在紅酒里下藥喔!。”
我坐在房間厚厚的阿拉伯地毯上,眼睛盯著電視,心里卻一直想著其它的事情。
電影頻道里正在播放一部美國老電影《畢業(yè)生》。
這部電影我不知道看了多少遍了,大學里還為這部電影寫過一篇影評。
電影最后,在《寂靜之聲》的旋律中,本恩從教堂搶走了新娘伊萊恩,并拉著伊萊恩在街頭一路狂奔,然后跳上一輛開往不知何處的巴士,他們相視一笑,眼神既充滿對未來的迷忙,又充滿了希望。
這個鏡頭在我腦海里已經(jīng)永遠駐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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