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上走在前面的夕兒,沒話找話地道:“夕兒,我剛才想明白一個事情。”
“什么事情?”夕兒說,依然沒回頭。
我笑笑道:“我之所以能一槍射中那只兔子,是因為它跑出去后又停了下來,而它停了下來是因為擔心窩中的兩只小兔子。其實我開始并沒有發現灌木叢里有兔子,是它自己蹦出來的,而它之所以蹦出來,只是想把我引開,它最終的目的是保護她的那兩個孩子。它跑出那么遠,又突然回頭看我,其實它不是看我,而是看我有沒有發現灌木叢里它那兩個孩子。可是就在它停住回頭的瞬間,我手中的槍已經射中了它。也就是說,它是為了掩護它那兩個孩子而英勇赴死的。如果它不停下來,我不一定能射中它。唉!好偉大的母愛!。”
夕兒頓住腳步,回頭看了我兩秒鐘,爾后蹙眉說:“所以,你應該好好懺悔。”
我抬手摸著鼻子道:“我發誓,我以后再也不殺生了。我以后會愛護小動物。我只殺蟑螂,因為我老婆最害怕蟑螂了。呵呵。”
“這還像話。”夕兒說。
我走近她,指著她的胸部說:“這兩只小白兔真可愛呀!。”
夕兒笑說:“嗯。你摸摸它們,好柔軟呢。”
我摸了摸小白兔的腦袋,看著夕兒笑道:“你看這倆家伙長得一模一樣,像是一對雙胞胎,大小一樣,毛色一樣,以后如何區分呢?。”
“這好辦,”夕兒朝我一笑說,“回家我給其中一只的腿上系條紅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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