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胡雪嬌不但沒有離開,而是走近了,她走到我的辦公桌前面來了。
我的全身繃緊了,因為是上半身是俯在桌子下面的,我都感覺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里蹦出去了。
“顧陽!。”胡雪嬌猛地敲了一下桌子,叫我一聲說,“你干嗎呢?”
我驀地直起身。
只聽見嘭地一聲巨響,我的腦袋重重地撞在了桌沿上了。
“哎呀!。”我抱著腦袋慘叫一聲。
胡雪嬌卻哈哈哈大笑起來,她伸手指著我說:“干嗎呢你?練鐵頭功嗎?哈哈哈。”
我痛得說不出話來,抱著腦袋用力搓揉著。
“沒事兒吧?。”胡雪嬌伸手搭在我肩膀上。
我飛快地躲閃了一下,朝她勉強一笑說:“沒、沒事,你忙你的去。”
見胡雪嬌沒生氣,我稍微松了一口氣,前天晚上她在床上搔首弄姿了半天,結果我還是甩門而去,她竟然一點兒都不生氣!這個欲女真不是一般的放得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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