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月對此沒有任何意見,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但夏月沒意見,不代表權御沉也沒意見。
“伯父要帶我的女人走,也該問問我的意思。”權御沉的語氣一向都是不善的,他給人的感覺從來都是那樣的不可一世,那種溫情頓時蕩然無存。
他的語氣冷冰冰的,眼神更是冷的可怕。
杜父站起身,朝著眼前的權御沉笑了起來。“沉少,我主要是擔心夏月不同意,所以剛才光顧著給夏月做工作了,我和我太太來,今天就是為了這件事情,沉少爺,雖然我們杜家比不上權家,但在景江市也算是有點名氣,這女兒還沒嫁人就和沉少爺
住在一起,甚,甚至同睡一屋,這外界傳出去了,對我的女兒名聲也不好聽。”
杜父話音落下不足三秒,杜母就開始助攻了。“是啊,我也是比較傳統的人,我們欠夏月的太多了,不想讓她再落人口實,現在婚期已經訂了,請柬也都發出去了,希望沉少爺能退讓一步,能讓夏月這段時間住在杜家,讓我們兩個老的可以好好了解她
,了解她這些年都發生了什么事情……”
杜母說著說著眼眶又紅了,望向夏月的眼神里全然都是慈愛。
夏月有些心疼他們,立即走到了權御沉的身邊。
“你……能不能答應啊?”夏月壓低了聲音,用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小聲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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