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只是個電話,也看不見對方的表情,也就沒那么傷臉面。
陳伯望吐了口氣,道:“蘇同志,我想你是誤會了我的意思,我是看見林舒同學她好像對令行有很深的誤解,當年令行生下她,真的是對抗了很多的壓力,需要很多的勇氣,也付出了很多,你是做母親的,應當知道當年她做出那樣的選擇,也的確是為了孩子考慮……”
“但那孩子當初的確是被扔在雪地里的!”
蘇令云忍無可忍,道,“陳院長,您跟我一直說什么當初那么做是為了孩子考慮有什么意義?不管怎么樣,扔了就是扔了,不管是出于什么考慮那都是扔了,更何況還是被扔雪地里!”
“陳院長,為什么你聽到說孩子被扔到雪地里你沒有半點憤怒?反復叨叨的只是一直想要讓所有人相信當年你妹妹把孩子扔了是出于對孩子的考慮,難不成你還想要林舒她對你們的所作所為感恩戴德,現在去給你妹妹做孝子賢孫,做牛做馬嗎?我想大可不必了!”
她說完“啪”得一聲就把電話給掛了。
實在不想跟這樣明明很可能什么都清楚,但心卻偏到了天邊,固執地用自己的思維和道德來要求別人的人繼續說下去。
陳伯望聽到了電話里的“嘟嘟”聲,氣到了差點心絞痛。
這些人可真是冷血冷情,鐵石心腸。
也難怪林舒被養成現在這個樣子。
陳伯望掛了電話,坐到了椅子上,長長的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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