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
姐,我咋不知道你想象力咋就這么豐富呢!
她再咳了一聲,道:“是梁營長的二姐梁冬荷做的,上面的小花貓是她那個大女兒珍珍繡的,她手工可好,珍珍還會做布娃娃。”
說著她就把梁冬荷母女在高家被高家人苛待,已經下定決心要跟高重平離婚的事兒說了。
這不是背后說八卦,而是這事兒啊估計到了下午整個大隊的人都會知道了。
與其讓高家人在背后誤導,往梁冬荷身上潑臟水,不如他們先主動引導輿論。
徐娟自來是個熱心腸的人,聽了林舒這話那叫氣得一個義憤填膺,拍桌子道:“愚昧,封建余毒,都什么時代了,竟然還敢殘害虐待婦女兒童,這樣的封建毒瘤就應該鏟除掉!”
“嗯。”
林舒拍了拍她的手,道,“是的,這些封建余毒是很可惡,但我們□□憤沒有用,這里畢竟是小山村,就算是解放了,但思想的解放卻需要一個過程,其實不僅是高家,這里大部分的人家都重男輕女,你看梁二嬸,明知道高家是那個情況,不還是一個勁勸梁冬荷忍耐,撒潑打滾不讓她離婚嗎?我覺得這也并不完全是她個人的問題,而是這里大部分人一些根深蒂固的思想,還有婦女如果離了婚,就可能再沒地方可去,孩子也帶不走養不活,所以她們只能忍著,忍不下去就只能跳河去……”
徐娟聽得心情沉重,道:“你說的對,你有什么想法嗎?”
也是她們才來一個月,又是冬天來,沒吃太多苦,要是這番話被有些老知青聽到,一定會覺得她們蠢到冒泡,自身都難保了,還操些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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